“最近的襲擊中,近萬人死亡,數萬人受到未知毒氣波及……”
“閉嘴。”
台下的記者舉著話筒當槍炮,正咄咄逼人,蕭玘知道他們又要說些沒營養的東西,直接開口打斷。
目光從台下的記者臉上掃過,蕭玘眉間浮現戾氣,用英文說道:“為什麽要一次又一次的責問3W呢?WSA、WSUP、WISB和它下屬的特設醫院,組織上下所有人都盡了自己的力量,你們還要我們怎麽樣呢?在襲擊之前,技術部門已經鎖定了數座可能受襲的城市,並且按照章程發布了緊報。為了獲取更準確的情報,上百名特勤死在羅斯海上,屍體都無法被打撈。而死在市中心的那些人,你們再提起多少次,我也隻會說,他們活該。”
記者們完全傻眼了,沒有想象中的引咎辭職,甚至沒有半點安撫的話語,直接就是“Theydeserveit”。
“畢竟,上帝也救不了一心找死的人,對吧?”
全場寂靜,落針可聞。
蕭玘接著說下去,“目前公眾最關心的關於治療方法的問題——”
剛剛被蕭玘嗬斥閉嘴的那名記者站起來,搶道:“您打算怎麽辦?WISB什麽時候才能拿出治療方案?據我所知,WISB,也就是世界超自然生物研究所,作為全球頂尖的超級研究所,它每年能得到上百億的研究經費,從事件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那麽久,它做什麽了嗎?它發揮出來的作用是否對得起它的研究經費?”
“是啊,請您回答一下,治愈方案到底什麽時候能夠被研發出來?”
“WISB對異變者的救治看起來不大積極,是否是因為組織內部患者少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所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呢?”
蕭玘漠然地看著他們,每一張嘴就像是一個炮口,令人疲於應付。亂七八糟的炮彈射.進耳朵,直擊大腦,蕭玘忽然覺得很累,一切的努力好像都沒有什麽意義。環太平洋保衛戰怎麽樣?阻止了六芒星計劃怎麽樣?現在連續數日不眠不休又怎麽樣?一點小小的瑕疵就可以掩蓋掉前麵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