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蕭玘這個人形支架,慕凜斜斜地靠著沙發背,整個人看起來有點蔫巴。
“狐狸,你真沒事吧?”陸京華看他這樣有點擔心。
慕凜揉了揉自己的臉,有氣無力地回答:“沒事。”
他隻是錯把淩晨四點二十五當成了昨天下午的四點二十五,然後還傻不愣登地對著蕭玘說長論短,接著就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巨大代價……嘖,腰酸。
小狐狸懶得動手,兩條尾巴給自己揉腰,又伸出一條尾巴去扒拉茶幾上的幽藍色火焰。毛茸茸的尾巴穿過溫度最高的外焰,攪和著焰心玩,絨毛自始自終沒有絲毫損傷——這是他自己的狐火,以他的靈力供能,受他的意誌支配。
過了一會兒,楚青山跑回來了,身後還跟著楚青峰那仿佛是竹竿子成精的秘書。
“怎麽樣?”許澹澹問。
建築內部的信號屏蔽措施做得非常到位,不僅沒有WIFI,連藍牙都受到限製,隔了一麵牆,針孔攝像頭和筆記本電腦就連接不上了。
楚青山把左胸前口袋巾裏藏著的攝像頭取下來,交給陸京華讀取錄像,自己摸了摸後腦勺,擰眉道:“百來號人是哈倫家養的保鏢,其餘上千號人是由5支大型雇傭兵團組織而成的安保力量。”
“這也太水了……”許澹澹忍不住吐槽。
“水你個頭!他們可是荷槍實彈,我們過了安檢隻剩下赤手空拳。”
慕凜坐正身體,雖然並不如陸京華他們內行,但還是凝神仔細地看電腦屏幕中解碼出來的影像。
銅牆鐵壁鑄造的甬道上,每隔一米,左右兩側就各自有一名荷槍實彈的士兵肅然站立,他們穿著整齊劃一地製服,乍一看倒挺像那麽回事兒。然而,內在的氣勢並不會隨著服裝的改變而產生變化,他們眉宇間的戾氣實在不尋常。
亡命之徒。
這是慕凜從他們眼神中讀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