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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暴愈演愈烈,海浪拍岸而來,嘩啦碎在沙灘上。遠處的天際線上,重重陰雲中不時閃過一道藍紫色的亮光,緊接著,雷聲滾滾。
“認真的嗎?這種天氣起飛?你們可能會死在海上!”
場館大門口,各國政要被安保們嚴防死守著,他們看著蕭玘帶隊往雨幕中走去,心裏湧動著莫名的情緒。
“有些事情值得冒險。”蕭玘頭也不回的說。
“等等!”還有人在喊,但是沒有人為此駐足。
與會人員加上他們的貼身安保人數近千,他們聚攏在一起,連寬敞的場館門口都顯得擁擠。
“天呐,他們真是瘋了。”一名光頭捂住了自己寸草不生的腦門。
他旁邊一名兩鬢斑白的老頭子說道:“也許是我們太老了。”
在近千人的注目禮下,兩下飛機緩緩起飛,在狂風暴雨中顫巍巍地飛向遠方。
“上帝保佑。”耶穌的信徒們不約而同地在胸口畫十字。
“安拉真主庇佑勇士。”
……
人們四散奔逃著,烏托邦的妖魔鬼怪們大開殺戒,以人類的鮮血慶賀自己的崛起——城市,已然淪為煉獄。
“Help!Anyonehelpus!”
塞麗娜聞聲回頭,一頭兩人高的野豬拱破了房門,衝進民宅,房主一家三口瑟縮在三樓的閣樓上,男主人抱著霰彈槍開了兩槍,但是野豬有在鬆香和泥土中打滾的習慣,風幹之後它們就像鎧甲一樣堅硬,男主人一槍打中豬頭,一槍脫靶,都沒對野豬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I’ing!”塞麗娜駕駛軍用越野車猛打方向盤,倒車、掉頭、踩油門一氣嗬成!
咚!
越野車從前門突入,將野豬撞到了後花園,摔了個狗吃屎。越野車也沒好到哪裏去,車頭癟進去一大塊,安全氣囊彈到了塞麗娜臉上。然而她現在完全顧及不上臉有多疼,扛著RPG下車,瞄準、發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