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常的話語，沒有任何華麗的辭藻裝飾，慕凜看到最後卻莫名紅了眼眶。
他跑出辦公室，循著蕭玘的氣味找到了他所在的那間會議室。會議室靠近走廊的那一麵有一半是透明玻璃，慕凜緩緩走近，小心翼翼地往裏麵張望，蕭玘看著他左手邊正在講話的人，神態專注。
慕凜並不想打擾他，隻是想靜靜地注視他。
但是蕭玘的餘光馬上瞥見他，緊接著往他這邊看過來。
“3位投資方將累積投資——哎？蕭總？”
撇下會議室一幹人等，蕭玘奔出來把慕凜摟進懷裏，緊張地問：“怎麽啦？誰欺負你了？”
慕凜抱著他小聲抽泣，“我……看到那個叫小太極的文件夾了，還有你寫的那些，我都看到了。”
蕭玘摸不準他現在什麽態度，忐忑地問：“所以？”
慕凜揉了揉眼睛，仰頭對蕭玘說：“有點感動。”
其實是非常感動，感動地要死。
蕭玘鬆了口氣，低頭親吻他的麵頰。
“還有，對不起啊，一好奇就點進去看了。”蕭玘當時隻說不要亂碰文件，要不然他再好奇也不會點進去看的。
蕭玘輕拍他的背，撫慰道：“沒關係噢，看了就看了，反正本來也是為你做的。”
這種東西，別人看是窺探，戀人看頂多是算可愛。
在玻璃的另一邊，所有腦袋都湊到了玻璃邊上，他們的身子大半躲在一半牆體後麵，這樣的話，蕭玘回神他們也能快點躲。
“聽見什麽了嗎？”
“隔音太好了，聽不清啊。”
“哇！抱地那麽緊，還親親！趕緊拍下來！”
說話的人剛舉起手機，蕭玘就回頭了。兩人短促交談兩句，慕凜疾步回辦公室，蕭玘則往會議室裏麵走走。
短短5秒之內，會議室裏一陣雜亂急促的腳步。
蕭玘進門的時候，數十人已經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正襟危坐，仿佛剛剛扒著玻璃吃瓜的人不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