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尾巴的事情，慕凜有些鬱鬱寡歡。雖然表現得不明顯，但是蕭玘還是明顯感覺到了。
把慕凜一個人留在家裏大概會讓他更加焦慮，蕭玘就帶著他一起去公司。有他在，慕凜總是會好過一點。
慕凜扒望著窗外的景致發呆，問道：“蕭玘，我變成這樣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
他手裏捧著3枝紅玫瑰，是他用靈力催生出來的，打算帶到蕭玘的辦公室插起來做觀賞之用。
之前，催生一朵就夠他吃力的了，現在他可以一下子催生出3朵。
他的力量便強了。
蕭玘在紅燈前停下，看了他一眼，說道：“如果你用這份力量來做好事，那就是好的；如果你用它來做壞事，那就是不好的。好壞的分別不在於力量本身，而在於你的抉擇。”
慕凜回首，凝視著他。
帶著些許調侃和自嘲的意味，蕭玘繼續說道：“如你所見，我不是一般的人類。當我發現我擁有特別力量的時候，我也迷茫過。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就那麽藏著掖著，直到——我找到了正確的方向。”
慕凜定定望著他，問道：“加入3W是嗎？”
“嗯。但那隻是方式，不是目的。”蕭玘目視前方，方向盤握在手中。他掌控的不僅是這台車，還有他自己的人生。
即便特別，即便曾經迷惘，站在岔路口的時候，他選對了方向，堅定向前。
“之前我們一起對抗蛟獸的時候，你就做得很好呀。”
說起蛟獸，慕凜其實還有點欣慰的。如果現在的他再遇上蛟獸，至少不會再那麽狼狽，對蕭玘的助力也會更大。
“我總覺得第二條尾巴來得太輕易了，就好像是……”慕凜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想了想才說：“無功不受祿。”
他沒有付出一千年的時間努力修行，卻得到了這樣的結果，他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