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道歉,那個……刀子是我——”
“啊?什麽?刀子?”小樹精羞得滿頭枝葉亂顫,“美人~你是在跟我說色字頭上一把刀嗎~”
“他一刀沒紮死你,來給你紮第二刀的。”
慕凜正要解釋的時候,聽到背後傳來蕭玘陰惻惻的聲音。
小樹精倒吸一口涼氣,捧住臉頰大叫:“啊——鬼呀!媽媽咪呀!又見鬼了!啊啊啊啊!”
“哎!”慕凜想追上去,但是被蕭玘一把拉住,“不準去。”
“可是——”撿起小樹精落下的手電,慕凜擔憂地望著小樹精離去的方向,想再同蕭玘爭辯兩句,但是一回頭對上蕭玘殺氣騰騰的眼神,慕凜想,還是算了吧。
不追上去,已經讓小樹精受傷了,要是追上去,大概會給小樹精帶來殺身之禍,畢竟他男人是個大殺器。
“就劃開了一個小口子,至於這麽擔心嗎?”蕭玘冷哼一聲,接過慕凜手裏的手電筒豎在地上,這樣的話方便小樹精回頭來找。
慕凜運轉其靈力,主動將右眼瞼下麵那片印記顯現出來,鎏金色的光芒運轉流淌,照在蕭玘的臉上,慕凜打量著他的表情,躊躇著問:“你…這是在吃醋嗎?”
“哼。”
得,這是醋壇子,啊不,是醋缸打翻了呀!
慕凜被蕭玘拉著往小茅屋走,他抬頭看著蕭玘的側臉,慕凜忍不住輕笑出聲。
“有什麽好笑的?”
慕凜被蕭玘盯得背脊發毛,努力把笑意收回去:“沒有沒有,沒什麽好笑的。”
你吃醋的樣子一點也不好笑,真的,就是有億點點好笑而已。
前方已經能看到昏黃的燈光,是煤油燈發出來的光亮,配著那間門板都飛了的小房子,顯得格外寒磣。
“風輕,你都不知道,他們幾個老滑頭了!明明是往西北走的,留在路上的腳印卻是往東南。”寧午天委屈地跟季風輕發牢騷,幸好蕭玘判斷準確,要不然他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裏打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