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蕭玘照常去健身房鍛煉,慕凜在**賴了一會兒起來給他做早餐。
做完發現時間還早,慕凜環顧四周想再找點事情做做,剛好一眼看見蕭玘掛在門邊的外套,就想著幫他熨燙一下。
嗯?
慕凜蹙眉,把鼻子貼上去嗅聞地更加仔細,沒錯的,是女人的香水味。從公司到家裏,一天一夜了都還沒散去,肯定是靠的很近才會沾上。
是蘇瑗嗎?不對,不會是她,那個姑娘不用香水的,往常身上隻帶著洗衣液的清香。
楊青不可能用這種甜甜的花香調香水,那還有誰能距離蕭玘那麽近呢?
搖了搖頭,慕凜心道:胡思亂想些什麽呢?可能就是一不小心跟誰撞了一下嘛,沒什麽大不了的,別多心。
那就隨它掛在這裏?不行不行,看著就礙眼。扔了?有點可惜。
“衣服怎麽了嗎?”蕭玘看著小狐狸在對著自己的衣服愁眉苦臉,很是不解。
“我——”慕凜欲言又止,抿了抿嘴唇,慕凜幽怨地說道:“我不喜歡它。”
“嗯?”蕭玘定定的盯了慕凜一會兒,語氣篤定地問:“是上麵沾到了什麽味道吧?”
慕凜低下頭去,默認了。
“別多想。”蕭玘抬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親了親。
沒有得到蕭玘的解釋,慕凜越發覺得事情不那麽簡單,坐在一起吃早飯,慕凜問他:“你是不是覺得我疑心病太重,不高興了?”
他不敢抬頭去跟蕭玘對視,生怕從對方的眼裏看見厭煩。
“沒有,怎麽會呢?”蕭玘放下碗筷,把他抱過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把蔬菜沙拉喂給他:“聞到女人的香水味吃醋了是吧?”
小心思被蕭玘戳穿,慕凜縮著腦袋裝鴕鳥。
“哼~”蕭玘輕笑著蹭他的臉:“等到了公司你就知道了。”
慕凜抬頭,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隻覺得自己笨得厲害,蕭玘那麽細致入微的一個人,如果真的想掩蓋什麽,根本就不會把這件衣服帶到家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