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金宏興嗎?”
蘇函是拿顧衍的手機直接打給的金宏興,金宏興接到電話的時候,愣了很久才接起的電話。
他並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接這個電話,會不會因為顧衍的一句話,他這幾天的努力會不會前功盡棄。可他發現,他一點都沒有放下顧衍,甚至想去聽一聽顧衍的聲音,想去知道他過的好不好。
“是我,你是蘇函?”金宏興跟了顧衍好幾年了,有時候會去陪顧衍喝酒,來的人很多,不過蘇函是顧衍最好的朋友,金宏興也就一直記著他,那麽多年過去了,都沒忘記他。
“對,你居然還記得我,你在哪裏,顧衍喝醉了,哭著要找你呢。”
“什麽?”
聽蘇函這意思,顧衍是為了他去買醉嗎?這真是可笑啊……
“我說,顧衍在哭著找你呢,不信你聽。”蘇函說完,就把手機調成了揚聲器,遞到了正死死的抱著他的顧衍嘴邊。幾秒後,金宏興確實聽到了顧衍的聲音,正喊著讓他不要走。
金宏興沉默了一會兒說,“蘇函先生,我現在人在S市,恕我不能幫忙,再見。”
“你,你,你別掛啊……”
沒等蘇函說完,金宏興就把電話給掛斷了,身旁的方騏雖然沒聽到金宏興電話的內容,但看金宏興接到這個電話後的表情也知道,這通電話是誰打來的。
能讓金宏興露出悲傷痛苦的表情,也就隻有金宏興喜歡多年的金主,顧衍了吧。
方騏歎了口氣,一把抱住金宏興,安慰的拍了拍金宏興的肩膀,“宏興,你要哭就哭吧。”
金宏興趴在了方騏的肩膀上,他本來可以忍住不哭的,怎麽多年都走過來了,還怕這一茬嗎。可方騏的懷抱來得太突然,又太溫暖,他一下子沒忍住,眼淚一下子從眼眶裏流了出來。
“騏哥,你知道嗎,顧衍剛剛喝醉了,叫我不要走。你說多好笑,我陪了他那麽多年,他一點都不在意我,現在居然叫我不要走,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