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的二層小別墅,房間很多,金宏興特地挑了一個離顧衍最遠的房間,要是換做以前,金宏興自己都不同意,可是現在想同房,除非夢裏,其他都是不可能的。
顧衍有苦說不出,他感覺把人叫過來跟自己同吃同住一個月,簡直是在自虐,看得到吃不到,還摸不到。甚至看的時候,還要做出一副冷漠的樣子。
就算他下麵硬到爆炸,他也要把欲望給壓掉,要是金宏興問起他怎麽了,他還要一副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回答沒事。
關想一想他就覺得他下麵有點疼。
金宏興看顧衍愁眉苦臉的站在一樓,他不解的在二樓問道:“顧總,你怎麽了?不舒服嗎?”問完金宏興無奈的笑了,這些都是以前留下來的習慣,他一向關心顧衍,隻要他一露出難受的表情,他就會關切地問道。
看來這一個月,他要努努力把這些都改了,他再也不能對這個男人露出一絲關心了呢。
顧衍聽到他的叫聲,明明心裏開心炸了,麵上還要做出不領情的樣子,嗯了一聲,就走向了廚房,沒在管二樓的人。
顧衍一進廚房,就擔心的往二樓望去,這個視角沒剛剛的好,隻能看到金宏興的後腦勺。顧衍有些煩躁的扯了扯他的領帶,他剛剛走得太快,都沒看到金宏興在聽到他的話後的表情。
是否也跟他一樣,心痛難耐。
這個時候他突然看到桌子上的水,眼前一亮。既然他想知道金宏興的反應,那他就找個理由去找他不就好了嗎。
顧衍把水倒到水杯裏,出廚房的時候,還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的表情嚴肅冷漠一些。走到金宏興的房門前,伸手敲了敲門。
們很快打開了,金宏興皺著眉疑惑的看著顧衍,問道:“你怎麽來了?”
“我不能來嗎?”顧衍板著張臉反問道。
“當然…當然可以啦。”金宏興其實想說不可以,但這好歹是顧衍的家,他還真怕他做出一些什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