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羞辱更讓人覺得羞辱的, 是徹底的無視。
就像燕斐然直接把肖竹當成空氣。
肖竹想不通,他鬧出這麽大動靜,用盡了他能想出的最惡毒的語言來詛咒他, 燕斐然怎麽能無動於衷?
觀眾已散盡, 安朋和媒體進行著溝通安撫, 讓助理各封了一個大紅包。明天的娛樂新聞裏,不會出現肖竹鬧事的消息。
警察已經到了, 將肖竹銬上,采集現場證據、詢問證人。
因為是影迷見麵會,劇組在前後各放了一個攝像機進行現場錄製,打算在這次見麵會結束後, 剪輯出一個見麵會花絮出來。
這就省了不少功夫, 警察直接把視頻拷貝了一份,作為調查證據。
肖竹來鬧事之前, 就做好了被抓的心理準備,這會兒他臉上看不見一點畏懼之色。反正他一無所有, 還有什麽好怕?
監獄他蹲過、拘留所他進過,比起在外麵被高利貸追殺,說不定在監獄裏的日子還好過一些。
但是, 他原本以為豁出去鬧這一場能把燕斐然的名聲搞臭, 讓他從光鮮亮麗的大明星,成為人人唾罵的存在。
沒想到,隻是一場無用功。
他雙手被反銬著, 盯著燕斐然陰惻惻道:“燕斐然, 你們會有報應的。站得越高、摔得越痛。”
燕斐然正往外走, 直接把他的話當做耳邊風。
夏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道:“你就放心吧, 我然哥站得可穩,不勞你操心。”
這都什麽人啊!
然哥什麽都沒做,明明是他自己湊上來找事,說得還多委屈似的。
幸好這是法治社會,否則他都想衝上去把這個無賴胖揍一頓,揍得他連他媽都不認識,看他還敢不敢來找燕哥麻煩。
有這個念頭的,顯然不止夏路一人。
一行人出了影廳,剛上車燕斐然就接到盛錦的電話。
“然然,你怎麽樣?”盛錦聲線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