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了掙錢, 也不為著出名?”燕斐然詫異地扭過頭看著楚笳楠,一臉納悶。
不怪他不解,就連他也不能說自己完全不為名利二字。
楚笳楠輕輕地「嗯」了一聲, 有些羞澀。他托著微微發燙的麵頰, 望向那一望無際的海麵, 聲音輕到近乎呢喃,“我隻是想, 能正大光明地站在他身邊啊。”
那年少的歡喜,未曾想會有夢想成真的一天。現在所獲得的,比他當初的願望要多得多。
“嘖……”燕斐然不知道該說他什麽好,從欄杆上跳下來, 道:“夜深了, 去洗漱吧,早點休息。”
楚笳楠乖巧地點頭, 離開露台沿著樓梯下去,回到他自己的臥室。
與此同時, 盛錦也對韓漠講起這段不為人知的往事,以及事件的後續。埋在心頭的情感忽然有了傾訴的對象,他的話也格外多了一些。
“你知道嗎?我趕到醫院的時候, 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他。”盛錦黯然道, “可是我仍然失去了他。”
曾經有多甜蜜,這六年就有多煎熬。
韓漠沉默了片刻,問:“原來汪桐楷的經濟案, 是你做的?”這件案子對普通老百姓來說或許並不關心, 但當年在業內引起了一連串震**和格局改寫。
盛錦沒有否認, 點了點頭。
韓漠卻笑了起來, 說:“你不嫌太遲了嗎?這麽過分的事, 你能忍好幾年,你是忍者神龜?”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在盛輝庇護下的汪桐楷不好對付,沒有把握的事隻會打草驚蛇。他不動則已,一動就要一擊必殺。
韓漠搖了搖頭,道:“燕斐然性子烈,這連我都知道。你這樣溫吞水,哪裏能入得了他的眼?你還想他原諒你,太難了!”
“你這種性格……”韓漠思索了半晌,總算找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他:“軸,太軸了。”
“那我該怎麽做?”盛錦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