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漁,你還沒答應我,漢服節那天我們一起出去玩兒好不好?”
明嬌終於如願以償地捉住唐曉漁頭發上束著的雪色發帶,她這才發現發帶打的結很精巧,看起來簡單又美觀,但實則也是花了心思的。
唐曉漁給了明嬌答案後,更像是給了自己答案,一直紛亂的心思終於安定下來,甚至久違的感到愜意。
她發現明嬌對她的發帶十分感興趣,便說,“這些小飾品都是明悅給我挑的,頭發也是她給我紮的。”
明嬌沒想到小黑貓居然還有這樣的手藝,有點歎服,“以前那些漂亮的編發也是她給你編的?”
唐曉漁握住明嬌仿佛對她的頭發無比感興趣的手,“是。”
明嬌還是有些不安分,小心翼翼的動了動手指,在唐曉漁同樣白皙的指間穿插,握成了十指緊扣。
唐曉漁察覺到她隱晦的小心思也不戳破,垂目間唇角微彎。
明嬌有些隨意的晃了晃頭,“我說怎麽以前讓她跟我玩娃娃她都不感興趣,原來是有真人模特。”
她想了想又說,“漢服節那天如果她有空,不如也一起出來玩兒吧。”
無論如何她還是想和小黑貓打好關係的。
唐曉漁抬眼看明嬌,總覺得她從眉梢眼角都透著股想欺負人的壞勁兒。
明嬌被她黑漆漆的眼眸一盯,莫名有點心虛,“幹什麽用這種眼神看我,我真的不會欺負她。等到將來去見家長,說不定還要她幫我說幾句好話呢。”
唐曉漁和她不同,至少還知道羞澀兩個字怎麽寫,無暇麵龐閃過一絲不自在,心裏也有很多隱晦的憂慮。
雖然她之前的猶疑,最主要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她們的家庭,但也不可能一點這方麵的顧慮都沒有。
明嬌現在就能猜到唐曉漁在想什麽了,她蔫噠噠的垂下隱形的耳朵,“曉漁,你說如果媽媽知道我們的事,她會不會打斷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