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聽到明嬌的名字,大腦就是嗡的一聲,血液隨之倒流,整個世界都好像陷入一片無聲的寂靜中。
這個答案過於有衝擊力,甚至比聽到明薇的名字更讓她覺得戰栗。
她眼前又開始發黑,身體不由踉蹌著後退一步,還好被戴棒球帽的男人眼疾手快的扶住才沒有摔倒。
戴棒球帽的男人臉色也稱不上好,神情更是驚愕無比。
有些事能做出來是一回事,被當事人知道並且反擊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過戴棒球帽的男人到底不是個別人說什麽,他就會信什麽的傻子,語氣十分危險,“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到現在這個地步,你還敢對我們撒謊。”
前姑父預料到他們得知真相反應肯定會很大,但也沒想到會這麽大。
至於嗎?在他麵前也裝模作樣的,虛偽的有錢人。
前姑父惡意的腹誹著,但聽到戴棒球帽男人的質問,還是趕忙辯解,“我沒有撒謊,真的是明嬌讓我做的。”
他勉強支撐著身體將濕漉漉的衣袖擼‘起,“你們看,我身上的傷就是被她打的。”
不過已經過去了很長一段日子,他身上那些淤青傷痕都已經消退,實在做不了什麽證明。
隻是因為他的這個答案雖然離奇,但又確實讓事情變得合理起來,所以戴棒球帽的男人才沒有急著打斷他,反而細細沉思起來。
為什麽他們怎麽查都查不到這所謂的幕後指使,也找不到究竟有什麽異常的人和劉斌接觸。
原來是他們輕敵,是他們調查的方向從一開始就南轅北轍。
戴棒球帽的男人這樣想著,心裏卻依舊有一種置身夢境的離奇感。
主要是以他對明嬌過去的印象來看,他實在很難相信對方會有這樣的腦子和手段。
前姑父生怕這些人問到答案,立刻就會把他拖走滅口,趕忙又說,“明嬌雖然指使我跟你們對著幹,向你們要錢,但這不代表她猜到了你們的來曆。我也拿不準,她到底知不知道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