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魔幻了。
明悅猛的一甩頭,她在想什麽?
眼下最奇怪的是,難道不是明嬌對發生在她身上的一係列事件都既不傷心也不憤怒嗎?
其實在見到明嬌前,她以為多少會看到明嬌很頹廢很暴躁的狀態,畢竟在發現小姨和未婚夫有問題前,她已經先遭遇被趕出家門的打擊,哪怕這是她咎由自取。
這三件事無論哪一件發生在一個人身上都是重大打擊,更別說三件累加在一起。
但是並沒有,這些天她都很自信很從容,甚至現在和她們談起怎樣應對謝楚,也似乎充斥著一種與人互鬥,其樂無窮的勁頭。
可說實話,在知道謝楚真麵目的那天晚上,她沒有睡好。心裏一半是懷疑,另一半是糾結。
畢竟過去謝楚在她們麵前表現的十分完美,陽光開朗又很有教養,還十分懂得包容人。
她都這樣,明嬌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她真的很想知道。
“你一點都不生氣嗎?”明悅試探性的問,其實她想問的是你一點都不傷心嗎?
明嬌怔了怔才反應過來明悅在與她說話,重新坐好,想了想才明白她在問什麽。
“人總要學會接受欺騙和背叛,而且有些事並不是無跡可尋。”她說。
自從發現這個世界有異能,自從發現小姨能搶走她惡毒女配的第一番位,明嬌就覺得再出什麽變數都很難震撼她的內心。
一個注定會解除婚約的未婚夫而已,不值一提,更別說無論是在原著裏還是第一次見麵,她都本能的對他沒什麽好感。
可明悅卻把這話理解成了,她早就懷疑和發現小姨還有謝楚有問題,現在隻是得到印證,所以才能從容應對,看她的眼神立刻變得有些複雜。
明嬌沒注意到明悅的神色變化,主要是麵具遮的嚴實,比唐曉漁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更難捕捉。
當然她的注意力也大部分都在唐曉漁身上,“夜鶯,你真不同意我的計劃嗎?我覺得還是有可行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