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明嬌又說:“獵殺者這次想設計你們飛鳥和謝家鬥起來,借刀殺人,目的沒達成,反而暴露了自己的底牌。”
唐曉漁抬眸看她。
明嬌繼續說,“你們之前也不能確定他與曾經的那個高階魔物有關,可現在他使用了魔域沼澤,不僅你們注意到他,當年的知情人也會注意到他。”
這件事顯然是處於保密狀態的,且能參與對高階魔物圍殺計劃的人也都是高手,獵殺者當年出現在福利院就已經背了很大的懷疑,現在又這樣動作,可是徹底暴露了自身以及背後組織的重要底細。
麵臨的壓力和搜捕與從前比絕對不可同日而語。
她想起係統說獵殺者會不會被背後組織滅口的時候,她還覺得沒到那種程度。現在看,她要是組織老大第一時間就劈了獵殺者,而且獵殺者也不像她原先想的那樣,是條野生的瘋狗。
他從一開始就是條家養的,那想殺他就更少了點顧忌。
“高階魔物肯定是想帶它的族群入侵這個世界吧?獵殺者和他背後的組織就算是當年那個高階魔物一手創立的,主子都死了這麽多年,他們也不可能這麽忠誠,為實現它的理念搞事情針對飛鳥。”
明嬌說,“所以我現在有點搞不明白,他們為什麽自找麻煩招惹你們飛鳥。”
唐曉漁一直靜靜聆聽著她的分析和疑問,直到她說完才開口回答,“也許是為了甩脫麻煩,斬草除根。”
她說:“血櫻作為百花唯一的幸存者,七年前也不過是個稚齡少女,沒有被允許參加對高階魔物的圍殺,她也不清楚當年參與者的具體名單,但她說飛鳥的前輩們應該也有參與。”
既然當年參與了那場圍殺,對出現在戰場的獵殺者有懷疑,一直追查他也是理所應當。
誠然,追查獵殺者的絕對不止他們飛鳥一方勢力,但誰讓飛鳥必然是追勢最緊,且已經不算多強盛的一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