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姑父趴在地上嗚咽一聲,差點當場痛哭流涕,“我沒騙你,我真的沒騙你,你哪兒不信你可以問我,你千萬別打我了!
明嬌盯著他,嬌嫵的桃花眼不僅沒有天然的深情,甚至不像是在看一個活物,“那你告訴我,派你來的人究竟給你下達了什麽指令,你想把我騙到你家做什麽?”
前姑父臉色一僵,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他不能說也不敢說。
隻是稍微遲疑了這麽幾秒,熟悉的失重感再次傳來,隨後又是眩暈與劇痛。
他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自己又被一腳踢出老遠。
又是輕盈的腳步聲,又是熟悉的低語,“算了,我這個人耐心一向有限,與其浪費時間在這裏聽你編謊話,不如多花些精力想想殺了一條狗以後怎樣善後比較簡單。”
一切仿佛噩夢的重演。
前姑父不敢賭一個稍微生出懷疑就毫不留情將人從高處踢下來的瘋子,有沒有膽量殺人,命隻有一條,他賭不起。
“別,別打了,我說!”他用最後的力氣哀嚎著喊出來,“他們讓我……讓我給你一些男女間的教訓,讓我拍下照片,都是他們逼我做的,我沒想害你,我不敢,我真的不敢!”
盡管之前就已經有鋪墊,真聽到前姑父這樣說出來,係統還是感覺怒火中燒,不,怒火中燒,已經沒法形容它的感受,它幾乎要火山噴發。
【她還是人嗎?竟然用這樣的手段算計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太可怕了,她真的太歹毒了。】
明嬌看起來倒依舊很平靜,她蹲下‘身一把薅住前姑父淩亂的短發,頭皮傳來的劇痛讓前姑父被迫挺直幾乎要散架的身體,“別,別打我……”
“真的嗎?如果我現在去你家,看到你準備好的放了迷藥的飲品,或者攝像機,繩子之類的東西,你說我該怎麽獎勵你呢?”
前姑父不敢看明嬌的眼睛,支支吾吾,渾身顫抖,他是後悔了,真的徹徹底底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