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嗎？”
“好吃好吃。”
林誤用力點點頭，又夾了一塊排骨放進碗裏，“你做飯真的太好吃了，哪天你破產了去做廚師肯定很賺錢。”
“我不會破產。”
“嗯……”
林誤停下咀嚼的動作看了他一會兒，“這種事也不好說，反正書裏說快結局的時候你會破產。”
“不會。”
“……”
不想再跟他討論這個問題，林誤繼續埋頭苦吃。
顧斯言也沒再出聲，沉默著吃完，還幫沒吃飽的少年又盛了一碗飯，就坐在旁邊看著他吃，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
“你怎麽會那麽多樂器？”
“學的唄。”
顧斯言當然知道他是學的，隻不過覺得他會的太多了。
“你才十九歲，怎麽學了那麽多？”
因為社恐不想出門，就自己在家裏學各種東西。
林誤這麽想著，嘴上可不敢說實話，“有時間就學一下。”
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表情也很奇怪，顧斯言想了想他這個年紀的小孩最容易遇到的問題，“是父母逼你學的？”
“不是。”
林誤搖搖頭，“我沒有爸爸，媽媽也不會逼我，我自己想學的。”
沒有爸爸……
很難想象這麽優秀乖巧的小孩竟然缺少父愛，顧斯言有些後悔自己問出那個問題。
“抱歉。”
說完抬手摸了摸他的頭，“以後我會照顧你。”
“你……”
林誤連肉都顧不上吃了，臉上的表情從震驚慢慢變成糾結，“這就沒必要了吧。”
“為什麽？”
顧斯言不能理解他的拒絕，“不喜歡我照顧你？”
“那倒是沒有，就是……我覺得不太合適。”
林誤放下筷子組織了一下語言，“從法律的角度來看，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夫，你不同意離婚就算了，還想做我爸爸，你摸著良心想一想，是不是有點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