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的溫泉酒店一向是個口碑不錯, 但不太熱門的小眾旅遊去處。
最近不是旅遊旺季,客人更少, 其中一位, 還顯得有些古怪。
那是個長得相當好看的年輕人,氣質溫和,禮貌客氣, 才住了一天,從老板娘到隔壁客人, 都相當喜歡他。
但有些時候,他的行為舉止又相當微妙。
他明明是一個人來的, 但房間訂的是雙人間, 浴衣、套餐都要了雙人份, 服務員進去上菜的時候, 甚至看見他在門口擺了兩雙鞋,偶爾還能聽見他仿佛在和別人說話的聲音……
這個年輕人似乎有著什麽特殊的過往,他似乎因為一場意外,永遠的失去了自己的愛人。
但那位愛人永遠地留在了他的心裏。
——順便一提,根據他要的浴衣都是男款來看,他逝去的愛人應該也是一位男性。
自大家意識到他身上發生了什麽之後,平常對待他更是多了一分憐愛, 而且總覺得他身上似乎多了一份奇異的鰥夫憂鬱氣質。
眾人口中的鰥夫言禮:“……”
他麵無表情地看著卡厄斯在他麵前眉飛色舞地傳達從隔壁聽來的閑話, 毫不猶豫地從卡厄斯盤子裏叉走了最後一顆章魚燒。
在這個時代品嚐除了營養液以外的東西,是相當奢侈的行為, 反正這團霧氣也就是吃個熱鬧,言禮毫無負擔地把食物塞進了自己嘴裏。
卡厄斯倒是不怎麽介意, 他笑眯眯地看著言禮臉頰鼓起一塊, 接著傳達新聞:“哦, 對了,還有昨天我們以為大家都睡了去娛樂室打乒乓球,好像也被人看到了。”
卡厄斯露出幸災樂禍的笑臉,“啊當然,是你一個人被看到了,那個小姑娘好像還以為自己見鬼了。”
“不過我沒留下監控錄影,所以大家都覺得是她打瞌睡做夢了。”
言禮一瞬間產生了些嚇到人的愧疚:“……到時候在留言板上特地誇獎一下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