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戰神才剛剛完“槲寄生”相關的資料, 一抬頭發現已經找不到言禮的身影,“這家夥剛剛打完就跑了嗎?”
“溜得也太快了!”
“哼。”從安全帶觀眾席上重獲自由的幸運神陰沉著臉,活動了下自己的手腕, “他留下來你又能做什麽?難道你以為和他多說說話, 他就不會對付你了嗎?”
“啊?”戰神一輪困惑,“我不是早就被他對付過了嗎?我是第一個被打敗的啊!”
“蠢貨。”幸運神嗤之以鼻, “你真的以為, 混沌想要對付我們, 是隻打算在遊戲裏贏過我們嗎?”
他站了起來,冷眼看著他們,“也對, 你們和我不一樣, 從沒經曆過消亡陰影的神明, 不會理解我說的。”
“你們就繼續和他玩這種過家家酒好了, 最好別死在我前頭!”
安靜站在牌局中的餛飩沒有聽他們在說什麽, 他沉默片刻, 之後走出了牌局。
他輸了。
他安靜站在牌局門口, 一時間有些躊躇, 不知道該往哪裏去, 又該去做什麽。
如果現在是淘汰賽就好了,他就不用再考慮失敗之後的事……
“喂!喂喂!”
說話聲越來越大,對方突然靠近,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叫你呢!”
餛飩有些茫然地回過頭:“誰?”
和他說話的是個有些矮小的家夥,還有一張臉上仿佛炸開來的胡子, 頂著一個有些古怪的“歐冶子”昵稱。
“不會吧!”歐冶子大驚小怪地叫起來, “我們明明見過的, 我當時在禮的旁邊!”
餛飩:“……”
他當時的注意力倒確實都在禮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邊上的其他家夥。
他不是很想打理其他家夥,餛飩興致缺缺地把頭轉了回去,可惜歐冶子根本不是那種會看人眼色的家夥。
他咋咋呼呼地開口:“跟我過來,我帶你去找禮,他還有話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