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麻煩幫我拿一套我能穿的婚紗。”
“什……什麽？”
設計師看看一臉認真的十七，下意識把目光轉向剛從試衣間走出來的顧以辭，“顧總……”
“他開玩笑的。”
顧以辭試圖和十七解釋，“婚紗不適合你，我給你準備了……”
“你都沒見過我穿，憑什麽覺得我不適合？”
十七用力把他往旁邊推，“你讓開，今天就讓你看看，別人能穿的我也能穿！”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顧以辭話還沒說完，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小孩突然坐到地上了，也不說話，就仰著頭氣鼓鼓的看他。
這小混球又耍賴。
顧以辭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和十七對視著僵持了一會兒，最後還是他自己先妥協了，“你先起來，起來就給你穿。”
話音剛落，眼前一道殘影閃過，幾秒前還在地上耍賴的小孩已經站到了一排排的婚紗麵前，手指著一套漏肩的婚紗，“這個有我能穿的嗎？”
“我看看，這個應該……”
“沒有。”
顧以辭邊說邊用眼神示意設計師閉嘴，“這邊這幾套都是私人定製的，尺寸固定，很多都隻有一件。”
“調不了尺寸還擺出來，浪費我的時間。”
十七滿臉嫌棄，收回腳步往另一邊走了。
顧以辭滿意了，嘴裏還不忘附和，“確實容易讓客人浪費時間。”
設計師：？？？
那個款式的婚紗我現在就能找出一堆不同尺碼的！
別說是露肩了，我這還有露背的！
顧以辭根本不可能給十七看到露背婚紗的機會，親自動手幫他挑了一套領口最小裙擺最長的，“這套比較好。”
層層紗加蓬蓬裙，古典的收腰A字裙，除了裙擺處帶著一些亮晶晶的裝飾，十七實在看不出這套哪裏好，“那邊還有好幾排呢，我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