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就帶我去吧,我保證不給你搗亂。”
“不行,你自己玩去。”
“媳婦,老公,小祖宗……”
眼看陸期年又撒嬌又喊老公的也沒搞定江肆,顧以辭對他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沉著臉走進廚房,很快就端著一杯牛奶回來遞給十七。
“剛給你溫的,喝吧。”
還是顧以辭好,媽媽可真黏人。
十七接過牛奶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喝完了才皺眉放下杯子,“今天的牛奶味道怎麽好像有點不對?”
顧以辭拿著紙巾幫他擦了擦嘴,“加了頭孢就是這個味道。”
十七:??!
“我要去酒吧,你給我吃頭孢?”
這狗男人是想謀殺我嗎?
顧以辭單手收起杯子,抬眼看著他,“你可以不去。”
又開始狗了,還不如真讓他失憶了呢!
十七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我就要去,我可以不喝酒!”
這小混球,又開始犯混。
顧以辭看看那邊還在僵持不下的陸期年和江肆,確定他們沒時間看這裏,一把把麵前的小孩拉進懷裏。
“去酒吧不喝酒,那還有什麽意義?”
修長的手指從頸間一路滑到腰窩,輕點了兩下後清楚的感覺到懷裏的小孩身體顫了顫,顧以辭勾起嘴角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想看帥哥,我也可以給你看,你說,想看哪裏?”
最扛不住的就是禁欲的老男人突然這麽撩,十七想都沒想就誠實的回答道:“腹……腹肌。”
話音剛落下,手腕就被拉住了。
西裝革履的男人一手拉著他,一手慢條斯理的解開襯衫最下麵的幾顆扣子,在他過於熱切的注視下把他的手放在輪廓分明的腹肌上,帶著他的手曖昧的撫摸。
為了不讓十七出去浪,顧以辭也是拚了,做完這一係列動作,還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廓,“外麵看的帥哥能給你這麽摸嗎?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