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有沒有哪裏疼啊?“
好不容易追上江肆,陸期年把人按住仔細打量,“哪疼一定要說啊……不行,我還是帶你去找個治療係統檢查一下吧。”
“不用,我沒事。”
“沒事也去檢查一下。”
陸期年難得對江肆態度這麽強硬,不由分說的拉著他往治療部走。
“誒?老大?肆哥你也在?”
值班的治療係統看到兩人一起過來都懵了,“小十七的婚禮……你們不參加?”
“婚禮?”
江肆和陸期年對視一眼,轉頭就往他們準備好的婚禮場地跑。
更衣室裏,十七看著快要把婚紗盯出洞的男人,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看什麽呢?都說了不用你穿婚紗。”
顧以辭拿著婚紗沒動,眼神中滿滿的全都是抗拒和糾結,“萬一這是你爸爸特意準備的呢?”
要是平時還好,剛得罪完江肆,萬一這是江肆特意準備的,自己要是不穿,估計這婚是結不成了。
“我爸爸……應該不會吧?”
話是這麽說,可十七自己心裏也沒有底。
他本來是要去哄爸爸的,都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突然就被拉到這裏來換禮服準備舉行婚禮了。
這種情況怎麽看都像是爸爸精心準備的啊……
“那個……我先去跟我爸爸商量一下,可能是誤……”
“顧以辭!誰讓你們……”
踢門進來的江肆一眼就看到了顧以辭手裏拿著婚紗,興師問罪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裏。
後麵的陸期年也懵了。
這場景怎麽這麽熟悉?
想想當年自己被手下的係統坑得穿了婚紗,陸期年悄悄扯了一下江肆的衣角,不動聲色的朝他搖搖頭。
兩人對視一眼,江肆十分默契的往後退了一步,給他足夠的發揮空間。
陸期年朝著還拿著婚紗的顧以辭一指,“愣著幹什麽?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