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花,給秦揚送去了嗎?”
“什麽花?“
忙著匯報工作的陳皓一愣,“你說你買的那幾盆綠色的**?”
“對啊,就是那個花。”
顧敘努力掩飾自己的期待,裝作隨口一問,“他收到以後……說什麽了?”
“我壓根就沒讓人去送。”
陳皓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你忘了你上周,上上周,還有上個月都是因為什麽挨打的嗎?今天我要是把這花送去,你臉上還得再多一塊傷。”
“不可能。”
顧敘向後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臉十拿九穩的表情,“前幾次我送的花不是黃就是紅,還有白的,這次能一樣嗎?這次是綠的。”
“……”
年紀輕輕的這麽有商業頭腦,但是怎麽腦子裏就沒有情商呢?
陳皓無奈的歎了口氣,“你覺得你挨打是因為花的顏色不對?”
“不然呢?我對他掏心掏肺的,還有什麽事值得他打我?”
“掏心掏肺的送**?”
“對啊,以形補形。”
顧敘嫌棄的揮了揮手,“算了,跟你說也說不明白,你個直男懂什麽。”
“我是不懂你們gay,但是我懂人!”
陳皓都快被他這盲目的自信給氣死了,“稀裏糊塗的被你給睡了,你還送人家**,秦揚沒打死你都算愛你!”
這句話一出口,辦公室裏瞬間安靜下來。
陳皓看著突然沒了動靜的人,覺得自己可能是說話太傷人了,“那個……我就是說說,你別往心裏……”
“有道理啊!”
顧敘一拍大腿,“我就說那天我喝醉了有問題,你說會不會是他早就暗戀我,故意灌醉我,趁機勾引我睡了他,然後還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讓我去追他?”
“你……”
陳皓已經不知道該說他什麽好了,無語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就單身挺好的,別去禍害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