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辭,你……沒事吧?”
男人不說話也不動,從身體的緊繃程度都能看出來他有多疼,又這麽一直盯著自己看,十七有點慌了,“我不是故意掐的……要不……我給你揉揉吧。”
邊說邊伸出手,“揉揉就不疼……”
“不用。”
深知他隻要說得出口就什麽都敢做,顧以辭哪敢不攔著。
好不容易等到痛感緩解了一些,再看滿臉小心翼翼的小孩,一時間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麽。
畢竟關係和以前不一樣了,再拿出長輩的姿態教訓不太合適。
但是這種事也經不住再發生了,小孩下手沒輕沒重的,萬一下次下手再重一點,那可就……
想起那種痛,饒是淡定如顧以辭也有些扛不住。
“十七,我們談談。”
知道自己剛才惹了禍,十七乖巧點頭,“談吧。”
“我知道你害怕,既然怕,那就別再這麽招惹我。”
顧以辭盡量放柔聲音,“你現在還小,乖一點,知道了嗎?”
雖然沒太懂他的意思,但是關鍵詞十七還是能找出來的,“這麽招惹……是怎麽招惹啊?”
“就是別勾……”
對上小孩單純的眼神,顧以辭硬是把到了嘴邊的勾引兩個字給換了,“別像剛才那麽親近我,我不是柳下惠,你那樣,我做不到坐懷不亂。”
剛才那樣親近?
十七仔細回想了一下,滿臉的不情願,“啊……那以後是不能再親了嗎……”
見他理解思路不對,顧以辭趕緊糾正,“不是,這個可以。”
“那……是不能抱了嗎?”
“這個也可以。”
“那也沒有不可以的了啊。”
十七都被他給說懵了,認真的給他理邏輯,“我剛才除了親和抱就沒幹別的,剩下的都是你幹的,你……那個,還硌到我的腿了。”
“我……”
明明平時自製力挺好的,可小孩一那麽主動那麽熱情,怎麽就跟魂都要被勾走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