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嘩……”
浴室裏除了水聲再沒了其他聲音,十七看著手法生疏的給自己洗澡的男人,別扭的往浴缸裏縮了縮。
“別亂動。”
男人冷冰冰的聲音傳來,十七氣得想打人。
這老變態把自己按在門上撞得都快散架了,竟然還沒消氣,
可惜剛被折騰完,又疼又沒什麽力氣,隻能氣呼呼的拍了拍水,“我自己會洗,不用你。”
要是以前顧以辭肯定要好好哄上一通,這次卻仿佛沒注意到他在鬧脾氣一樣,繼續手上的動作沒出聲。
大腿內側幾乎被磨破了皮,現在還要不停的沾水,十七又氣又疼又委屈,趁著男人低頭的功夫,狠狠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嘶……”
顧以辭看了一眼遲遲不肯鬆口的人,擰眉繼續用毛巾把他身上的水擦幹。
嘴裏都嚐到了血腥味也沒被嗬斥,男人好像感受不到疼一樣,十七覺得沒什麽意思,過了一會兒就自己放開了。
你不理我,我還不理你了呢。
推開顧以辭手上要給自己穿的浴袍,十七打開浴室的門往外走。
剛走一步就被強硬的拉了回去。
“穿上。”
剛才就沒控製好力道傷了他,這小混球明知道我在生氣還敢不穿衣服在我眼前晃。
顧以辭不由分說的用浴袍把人裹得嚴嚴實實,然後才大步走出浴室。
之前被氣昏了頭,現在清醒了一點,是時候安靜的想一想眼下的情況該怎麽處理了。
讓這小混球和寧城分手是一定要做的,至於方法……小混球怎麽還沒出來?
發現浴室裏沒了動靜,顧以辭立刻走回去。
一打開門,正看到把自己氣得要死的人對著鏡子眼淚汪汪的。
“哭什麽?”
給我戴了那麽大一頂綠帽子,他倒是先哭上了。
“都怪你!”
罪魁禍首就在麵前,十七指著自己的胸口氣憤的控訴,“我說不能捏你非要捏,我說不能咬你也不聽,現在腫成這樣了,穿上衣服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