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辭不要我了……”
“沒有不要你。”
醉得迷迷糊糊的小孩翻來覆去的重複這一句話,顧以辭都不知道跟著解釋了多少遍,“是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不理你了,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嗯!”
十七黏黏乎乎的去抱他,“你不能不理我,我最喜歡你了,你不理我我會難過的。”
“你……喜歡我?”
“嗯嗯,最喜歡你了!”
都說酒後吐真言,小孩這是……跟我表白了?!
“十七,你……再說一遍。”
“喜歡你,最喜歡你了!我……唔!”
沒說完的話被堵在嘴裏,一吻過後,十七好不容易喘勻了氣,剛把手伸向男人硬實的腹肌,突然被拿被子裹得像蠶蛹一樣。
對上十七疑惑的目光,顧以辭柔聲解釋,“這裏是別人家,不方便。”
說完轉頭看向天花板最右側的角落,眼神中充滿警告。
監控前的白朗身體一僵。
他……看得到我?
其實顧以辭還真不是看到他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對電子設備特別敏感,隨便看一眼就能感知到整個房間裏所有的電子設備。
任誰都知道這種狀態不對,顧以辭看著懷裏已經睡著的十七,眉頭越皺越緊。
怎麽會突然有這種能力?
還有之前要把小孩關小黑屋的話,難道以前真的見過小孩?
如果真是這樣,能用打斷腿來威脅,很大可能自己和小孩有過節……
這樣下去不行,得趕緊讓小孩答應把婚禮舉辦了,哄也好騙也罷,動作一定要快,不然等小孩再想起別的細節,萬一以前真的有過節,那就麻煩了。
“十七,婚禮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宿醉剛醒就被問了這麽一句話,十七覺得頭更疼了,“不辦不行嗎?”
“我們已經領過結婚證了。”
顧以辭試圖說服他,“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兩情相悅的事為什麽不能用一種最神聖的儀式來讓大家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