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一定要穿成這樣嗎。”
銀發男人微微擰著眉, 不適應地摩挲著細邊眼鏡的框架,他左耳佩戴的水滴型耳墜也隨著他動作而輕輕晃動。
烏丸蓮耶正對著鏡子打領帶, 聞言輕笑:“很好看啊。”
他和鏡子裏倒映的琴酒對視, 語氣優雅從容,感慨般道:“這樣參加宴會……已經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啊。”
琴酒表情沉下來,顯然是想到烏丸蓮耶被困在山間別墅那麽多年。
他嘴唇抿緊,不爽得很明顯。
烏丸蓮耶注意到, 一眼便看出琴酒想到哪裏去了, 沒忍住挑了下嘴角, 哄道:“別多想, 我現在感覺好極了。”
說話間他係好領帶,轉身看向琴酒。
穿著意式純白西裝的男人身形和氣質都出色極了, 像是上世紀油畫裏走出來的貴族紳士。
不管是烏丸蓮耶還是琴酒, 都很少穿淺色亮色的衣服,可這次也不知道烏丸蓮耶怎麽想的,他精心挑選的兩套西服,一套是他正穿著的純白色, 另一套是琴酒身上的銀灰色——穿在他們兩人身上, 都亮眼得過分。
琴酒沉默地看著烏丸蓮耶把玩著一隻精致的單片眼鏡。
他畢竟是烏丸蓮耶養大的。
自然不會不知道, 自己這位boss對於某些花哨的小玩意有多偏愛。
想想他剛被烏丸蓮耶收養的那段時間, 沒少受這方麵的“折磨”。
畢竟琴酒對於這些東西完全不感興趣啊,現在擁有的還算不錯的審美, 也是曾經跟在烏丸蓮耶身邊日積月累培養出來的。
……但是沒辦法, boss喜歡啊。
琴酒瞥了眼鏡子裏的自己。
他長發被束在腦後, 隨意地鬆散下幾縷發絲, 臉頰右邊的碎發被編得細致, 垂下來搭在肩上, 與左耳佩戴的碧綠的水滴型耳墜相呼應。
而鼻梁上架著的細框銀邊眼鏡恰到好處地遮掩了他平日審視旁人的銳利感,再加上他手上交錯戴著的好幾個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