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太宰治像是被卡住了脖子的鴨子, 他未盡的話語,悉數變成了一聲意義不明的氣音。
太宰治:等等,這個小孩剛才說了什麽東西?
他大概是因為耳朵進水了所以出現了幻聽吧, 太宰治自欺欺人地裝作沒有聽見海膽頭小孩的無理請求一樣,說:“哈哈,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然而太宰治還沒來得及成功開溜,眼前這個看起來比賢治大不了幾歲的海膽頭少年就擋在了他的必經之路上,速度快的完全不想是一個普通的國中生。
太宰治眼睛眯了一下,臉上的浮現了看不出來任何含義的笑容:“你想做什麽?”
“我救了你.........”伏黑惠停頓了一下,他似乎對自己這種挾恩圖報的行為有些難以啟齒。
但是在強大的信念感作用下,伏黑惠還是抿了抿唇說出了完整的請求:“作為報答........你, 帶我回家住一段時間吧。”
“嗯?”太宰治歪著腦袋, 他以一種打量奇怪事物的神色打量著眼前的伏黑惠:“如果我說不要, 你要怎麽辦呢~~~”
太宰治一臉理所當然地說:“反正我又沒有要求你救我。”
太宰治看了看還堵在他身前的伏黑惠,他後退了一步靠近了身後的河堤,一點都不害怕地晃悠了一下:“不然這樣吧, 我再跳一次,就當是沒救過我好吧?”
“........”完全沒想到太宰治會說出來這種話, 星野悠與伏黑惠齊齊地沉默了:“太宰君, 拜托了, 詭異還並沒有完全消除, 而且, 我是悠的.......同伴。”
詭異.......還沒有完全清除?
怎麽回事?這和亂步先生與他的推斷並不一致........
是哪裏出了問題?
太宰治吊兒郎當的笑容隨著伏黑惠的話,他唇邊的淺笑輕微地變動了一下弧度又很快恢複了正常。
太宰治笑著說:“這個啊, 你可以去偵探社找社長他們, 至於我的話, 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