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缽街, 昔日橫濱之上一道拭不去的傷疤。
平川雅集站在擂缽街邊緣,向下望去——
整個擂缽街就像是這個城市上被剜掉的一塊肉,而這個創口腐爛化膿, 臭不可聞,黑暗與犯罪在這裏滋生出蠅翼。
這裏是橫濱著名的三不管地帶。
遠處傳來機車的轟鳴聲。
“雅集!”
在他還沉浸在對於擂缽街的安置和設計時, 後背被溫熱的軀體覆蓋, 而後被強硬地轉過身, 呼吸被占據, 堂而皇之地在街上被親吻。
小別後的中原中也格外具有侵略性,親吻時的力道像是要把他整個吞入腹中。
周圍路過的人眼神好奇又躲閃地避開,又用餘光悄悄打量。
平川雅集被這狂風驟雨般的親吻弄得喘不過氣來,腰腹處被箍得生疼, 他一步都退後不了。
直到一絲淡淡的腥甜在糾纏的唇齒間被對方的味蕾感觸到,那狂風驟雨才幻化成春雨綿綿的親昵。
“怎麽到擂缽街了?”
中原中也稍稍滿足了一下小別的想念,見他一回來就到了擂缽街,心中又有點擔心。
他是想起什麽了嗎?
中原中也眸色略暗,他希望他不要想起來。
“我把領地選在了擂缽街。”
平川雅集撐著他的手臂說正事,隻是這絲認真的氣氛被他微微氣喘, 以及被咬破顯得紅腫糜豔的唇角所打破。
中原中也隻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意猶未盡地舔了下唇。
他移開盯著唇的視線,不敢再看。
畢竟還在大街上,通過夢境, 他知道雅集的臉皮還是薄的很。
壓了下帽簷,他歪歪頭蹭了下平川雅集的鼻尖詢問:“為什麽選擂缽街?那麽多好的地腳, 你是缺錢嗎?我這裏有, 卡給你刷。”
平川雅集淺笑一下, 頂著他的鼻尖, 蜻蜓點水般親了下他的唇角。
“擂缽街挺好啊,地方夠大,而且我可以完全按照我的想法,推翻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