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取縣,政府能力科。
“向吉長官,石河夫人在樓下等了半天了。您要不要去見一見。”
事務員打開門,詢問上司道,目中露出不忍。
向吉長官正因為最近巨大的人員傷亡而苦惱,他榨幹腦筋,最大化思考人員的調配問題,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痛惜。
他頭疼地揉揉眉心:
“不是讓你們勸她回去了嗎上麵已經在想辦法了,肯定不會讓有功之臣出事的……算了,我下去一趟。”
他嘴上說著頭疼,但是還是起身往樓下走,麵硬心軟地去安慰石河田戀的妻子。
作為同處一線戰壕的戰友,他知道這個工作有多不容易,也理解一線人員家屬的煎熬,作為上司,他有責任照顧他們的家屬。
他一遍又一遍地安撫著石河田戀的妻子,但是了解內情的石河夫人卻表情有些絕望。
明明昨日之前,她還能與丈夫做簡單的溝通,但是今天已經完全聯係不上了。
經過她一次次來政府能力科磨,她才得知,昨日夜晚石河田戀在san值已經瀕臨60的情況下,又與詭異發生了戰鬥。
現在不是聯係不上他,而是他已經無法與她聯係。
通過這段時間丈夫的耳濡目染,她知道現在局勢有多麽危險,對此感到悲觀。
他丈夫的同事也透露出消息,現在全國能夠救他丈夫的人,已經全部排起了長隊,前麵的都是和他情況差不多甚至更重的傷員,所以,恐怕輪不到他丈夫了。
石河夫人不知道她能做什麽,所以隻能頂著人們的不耐煩,一次又一次來丈夫的辦公地點磨他的領導。
這是她唯一能夠做的事情了。
向吉長官的安撫,石河夫人已經聽膩了,她擺出一副不饒人的模樣在局裏哭、鬧,人們同情地看著她,走開時卻忍不住歎息地搖搖頭,他們理解。
向吉長官擦擦汗,這時他手上的終端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