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發燒這東西,饒是強A遇到也變軟O。
在祝清燃以往縱橫A界的那些年,她還真就沒有現在這麽弱過。
她抱著小被子,嘴唇幹澀,嗓子灼痛,兩眼無神,額頭滾燙,渾身冰涼,隻有一顆心滿裝著眼前的小嬌娘。
病重的人身體累,心也累。
看著小嬌妻一天天恨不得二十四個小時有十八個都在自己麵前晃悠,祝清燃的火氣越發燥厚。
冬天要來了,靜電來沒來,祝清燃不知道。
她隻知道她這心裏每天被小嬌妻的一舉一動電得直抽抽。
“老婆~你還是去書房辦公備課吧,我怕我傳染給你。”
祝清燃鼻塞開口,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股濃濃的柔軟滋味兒。
以往祝清燃開口,那都是清脆了當,絲毫不拖泥帶水。
在外人看來,那是她自信爽朗。
在杜詩餘看來,就是絲毫不在乎到根本不值得注入感情。
而現在的祝清燃看起來軟糯糯,病懨懨,臉上的那點病態白都充斥著討人喜的小無奈。
杜詩餘覺得自己一定是被祝清燃的外表欺哄了。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憑外貌來判斷一個人性格的人啊。
可她自打昨天將濕漉漉水淋淋的祝清燃撿回家時,她就被拿捏住了。
祝清燃在站台下等車,但是因為從沒辦過智能公交卡,根本就無法驗證上車。
如果不是杜詩餘下班後去買了個可以上班用的包,她們兩個注定是遇不到的。
但按照祝清燃昨天被雨淋得如同落湯雞卻能夠笑著喊出來的話來看,這可能就是緣分吧。
“真好啊,原來霸總被雨淋可以被小嬌妻撿回家,我就應該多出來走走。”
那一刻,杜詩餘聽祝清燃這麽說之後,伸手去摸了摸祝清燃的額頭。
祝清燃那時候還沒發燒,身上也沒酒氣。
但她真的像宿醉的小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