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時商渝反思了會,不由感慨聶文柏這一套逼供心理戰玩得實在精彩,先給點壓迫又給點甜頭,最後再輕飄飄地威脅了一番,輕而易舉就套出了想要知道的東西,還順便做了個盡興。
簡直能被當做一箭雙雕的經典案例。
他想,如果自己能學會這一套理論的話,說不定能在三年內當上部門總監。
說到底還是經驗太匱乏,商渝下意識地歎氣,慢吞吞地從**爬了起來。
窗外的陽光已經有些刺眼,他看了眼手機,顯示的時間是上午十一點,未讀消息攢了一大堆,最顯眼的就是置頂的聊天框。
聶文柏在一小時前發消息給他:“臨時開個會,中午就會回來。”
“居然還能爬起來,”商渝有些不平衡地嘀咕,“這才睡了不到八個小時吧?”
說真的,他覺得聶文柏有時候實在太過分,一逮到周末放假就跟解禁了似的,不折騰好幾回都不肯放人,商渝最開始也沒覺得這有什麽,但次數多了還是會吃不消。
也怪不得別人說,越能忍的才是越狠的,現在回首過去,商渝隻覺得當時認為聶文柏不行的自己簡直蠢到了家。
可惜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他慢吞吞地洗漱好下樓,坐在客廳裏邊處理少量的工作邊等聶文柏回家,結果快到點的時候又收到一條來自聶文柏的新消息:“我這邊的事情還沒處理完,起床了的話先把自己的午餐吃了。”
商渝也不意外,問他:“大概幾點回來?”
聶文柏隔了會才回他:“估計一點才能結束,不用等我。”
這個點確實有點晚,但經常這樣餓著也不行,商渝思考了會,才說:“要不,我給你帶一份過去?”
他斟酌著補充:“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聶文柏那邊估計又忙起來了,商渝把手頭的東西全處理完後才收到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