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兩人依然和從前一般生活,各自忙著工作,休息日的時候在家裏亂滾一通,又或者是出門散散步看看電影,似乎那晚江邊說的話被他們一致地拋在了腦後,又似乎並沒有對他們的相處方式造成什麽影響。
起碼表麵上是這樣的。
但聶文柏怎麽可能沒發現商渝的反常——說是反常也不太對,他隻是變得略微黏人,不再拚了命地工作,知道照顧一下自己的身體,並且大有把這些改變長期維持下去的樣子。
令人聯想到終於完全接受一個新家的流浪動物,小心翼翼地在太陽下翻開肚皮,露出柔軟幹淨的皮毛邀請信任的人來愛撫。
總歸是件好事。
商渝自己倒是無知無覺,此刻他坐在沙發上,靠著聶文柏的肩回複手機上的工作消息,秋日涼爽的夜風透過大開的玻璃門灌進來,帶著清新的,秋日獨有的氣息。
聶文柏突然抬手撫過他的長發,他沒抬頭,隻發出聲疑惑的鼻音:“我頭發上有東西?”
“沒有,”聶文柏收回手,語氣淡淡,“就是想看看你什麽時候才能分點注意力給我。”
他瞥了眼亮著的手機屏幕,說:“還有,跟你們老板比起來,我不應該被叫做資本家,我的員工不需要把工作帶回家做。”
尤其是在周五晚上這種時候。
商渝聽著他這種語氣,沒忍住抬頭彎著眼笑:“知道你是個善良的資本家了親愛的,要不你把我們公司買了?讓我從此不需要在家加班。”
這種話明顯是在開玩笑,長榮不曾涉獵過新媒體和娛樂業,聶文柏故作正經地沉吟了會,點點頭說:“不是不行。”
商渝放下手機往他懷裏一撲,笑著說:“錢多了沒地方燒是吧?”
他親昵地蹭了蹭聶文柏的鼻尖,吻落在男人嘴角。
“我這不是想著早點處理完,接下來的休息時間就能一直陪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