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此刻恨不得將自己龐大的身軀縮起來,顯得不是那麽起眼。
都說靜道宗昕玧是千萬年都難出一位的天才,不過幾百歲的年紀就達到了他們與天爭命數千年萬年才堪堪達到的渡劫期,在劍道上的造詣更是聞所未聞。
兩場大戰打響了她的名號,一場是上一次仙魔之戰,一次是上一任妖皇掀起的戰爭,然而巧合的是,無論是龍王還是池諦魔君,都沒有在戰場上與昕玧交過手。
傳聞總會有誇大的成分,能以這個年紀達到此番成就,自然是不俗的,但也正因為她年輕,天賦卓然可底蘊不足,真正打起來哪有他們這些老牌渡劫修士的手段多?沒有真正領會過昕玧手中之劍的渡劫修士自然會這麽想。
哪怕與他們同為渡劫修士的友人死在昕玧的手下,也不夠他們將對方的實力放到自己之上看待,是個難纏的對手,但是自己不可能不敵。
龍王看著下方的年輕人,心裏不得不服老,同時也產生了多年未有的懼意。
池諦魔君的戰力或者不是幾位魔君中最強的,但是他的探知與隱匿之術在修仙界裏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想要偷襲他很難得手,但劍尊不但得手了,還將對方壓製的寸步難行,不、那根本不叫偷襲,而是光明正大的動手,池諦魔君為什麽沒有躲開?背後的原因讓龍王不敢深思。
最重要的是她沒有被自己控製住,卻假裝自己被控製住了,如同早就知道了真相一樣,她在打什麽主意?池諦魔君被重創之後,自己必然逃不了被問責。
隻差一點了,再拖延一點時間吧,馬上就能成功了……
龍王看了一眼祭台上麵逐漸匯聚起來的血光,馬上老祖宗們就能蘇醒……
“你在幹什麽!”龍王睚眥欲裂的表情幾乎要扭曲起來。
在祭台下麵的人們都聽到了這一句話,文嘉音立刻猜到這句話一定是對她師尊喊的,於是她急忙抬頭看去,想要看看上麵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