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對對,她就是怕“柏姑娘”,她承認,她擺爛。
那些說風涼話的,你難道不怕你老師?說她怕老婆,暫且不論師尊和她沒這層關係,就是笑的最大聲的那個!他才是整個駐地最怕老婆的那個!別以為她沒看見那天他跪著刺刺球求老婆原諒。
所以……
嗯,所以現在有沒有人來救救她?
可事實就是——當然沒有了!先不說這邊有沒有人路過,就算有熟人路過,看見她家裏麵的這位就能夾著尾巴跑了。
那一日依然以“柏寒酥”的身份模樣出現的師尊嚇的文嘉音話都說不順溜,她甚至想著是不是自己理解有誤,師尊其實並不知道媂竹真君說漏了嘴,自己已經知道了這個馬甲?
所以說……師尊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為什麽還會用這個身份出現?
當時文嘉音就懵了,她到底該稱呼“寒酥”還是“師尊”?
萬一師尊不知情,她揭露了多尷尬?若師尊知情……那或許師尊用這個身份過來是有什麽目的的吧?
她當時沉默了好幾分鍾,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開口該稱呼什麽。
最後還是師尊道了一句:“這麽快就不認識我了?”
這就是以“柏寒酥”的口氣說話了,文嘉音當時沒有主見,也就順勢推出的應了下來。
她至今都能回想起來,當時自己的舌頭在嘴裏打架的模樣。
文嘉音不知師尊想要做什麽,或許是想走親民路線?怕劍尊的身份嚇到這裏的弟子所以才隱瞞身份來的?
她也沒見師尊有別的什麽舉動,單純的一直以音修柏寒酥的身份與她同行,甚至去結識她身邊的朋友。
日子久了,她忽然發現自己居然有些習慣了這樣的生活,逐漸能夠平心靜氣的和師尊說話,甚至偶爾也會條件反射般的撒嬌。
習慣果然是個可怕的東西!
主要這個莫名其妙的習慣衍生而來的,還有各種漫天飛舞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