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謹意醫師,您、您您好,我我我想,就是、就是……”路遇一個講話磕磕絆絆的姑娘,文嘉音一眼看過去就能讓她緊張的話都說不清。
想起來了,文嘉音不俗的記憶力裏自動翻出了關於這個姑娘的信息,是音宗金丹修為的姑娘,剛被抱到自己這裏的時候就剩下一口氣了,她當時以為他們是慌不擇路,不然也不至於抱到自己這個非專業醫師這兒來,不過後來才知道原來是鑄石宗的人指的路。
結合兩宗的恩怨,讓人很難不懷疑對方是故意的,隻是他們也沒想到自己這個半路出家的水平比他們宗門某幾個醫師的水平還高一些。
“不用緊張我有那麽可怕嗎?”
“不不不,謹意醫師不可怕,我我我就是、就是想請您收下謝禮,雖然不是很貴重,您別嫌棄!”
人家把東西往文嘉音手上一塞就跑了,好像生怕她不收似的。
“這就是劍尊的弟子嗎?”
“聽說是個醫修呢。”
“暴殄天物啊這是。”
文嘉音忽然感覺到一絲幽幽的冷意,抬頭看去果不其然瞧見了師尊盯著自己的目光。
別人看著那是高冷漠然,讓人心驚膽戰不敢直視的目光,在文嘉音看來卻莫名有一絲委屈。
不知道怎麽的,文嘉音忽然想起來那吉祥二寶控訴自己的話來,什麽對不起人家巴拉巴拉。
為什麽會莫名心虛?
文嘉音急忙清空腦袋裏亂糟糟的東西,不敢再耽擱了,直接用上縮地成寸之術到了師尊旁邊。
“很濃的花香。”
“額……應該、應該是她們送的花不小心染到的味道。”文嘉音小心翼翼的道。
“她們很熱情。”
“因為前段時間的古戰場動亂這裏的醫修很缺人手,所以我在這裏幫了一段時間忙,她們都算是我的病患。”
“嗯。”
師尊簡簡單單一個“嗯”字愣是讓文嘉音品出了好幾種不一樣的味道,和師尊共同生活了那麽多年的,她自以為已經比較了解師尊了,可現在她卻發現自己依然看不透師尊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