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那麽狠心嘛,好了好了不說你了。”聖女的姿態依舊優雅,“輕飄飄”將自己腰間的手扒拉下去。
但是她手上的那根針依然抵著媂竹的脖子上沒有動,在和劍尊對峙的時候,她是萬萬不敢鬆懈的。
“這個針上抹的毒無解,可是為你好哦,別亂動。”這一句話是真的威脅了,聖女的聲音裏帶著兩分冷意。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說明對方此此裏不含一點水分,是認真的。
“好好好,你好的很,今日是我大意了,等你談好你那破事,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媂竹也被氣得不輕。
“……那日後補償你好不好?”
“滾!”
“有事說事。”昕玧來也不是看兩個像小孩子似的胡鬧,若不是因為對方是魔修那邊的合體……不、或許對方的實力並沒有看上去這麽低,可能已經是渡劫級別,不能放任她在這裏隨意走動,不然她才懶得管媂竹何時交了這麽個朋友。
“哎呀,劍尊好無情,她在我手上,您都不擔心一下嗎?”聖女“挾持”著媂竹向前走了兩步,確實,不是她的錯覺,眼前這位劍尊一絲擔憂的情緒都沒有。
“對了,我都忘了您修的是無情道,哪裏會擔心呢?可惜呀,我真想看看您這臉沾染上嘶……”
這一次,是媂竹死死的拽住了她的頭發,扯的她頭皮都疼,好不容易醞釀起來的氣勢,瞬間泄去了一半。
聖女說到一半的話停住了,趁此機會媂竹先一步道:“大姐你不怕死我還想活,少說兩句吧!”
就沒見過哪個明知道寒酥身份還敢上去調戲的狠人,今天這家夥是吃錯什麽藥了嗎?說話怎麽怪裏怪氣的,她要找死隨她,那就放下針別拉著自己一起啊!
聖女看了氣呼呼的媂竹一眼,沉默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聽進了對方的話,終於聊起了正事。
“劍尊可知我這針上抹的是什麽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