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楚明琪的牙被長安打掉了好幾顆,包括兩顆門牙,在被宗主師伯召喚之後,文嘉音直接瞬移到主峰準備看熱鬧。
按照長安給自己形容的,她已經把那個家夥揍的跟豬頭一樣,從禦靈峰領走的那隻鳥妖也被強製收了回去,虐待禦靈峰的妖獸,那以後就別想再得到禦靈峰的任何好臉色。
文嘉音還以為自己隻要過來的快,就能看到一個豬頭呢,可惜豬頭沒看到,缺了門牙的豬頭就更沒有了,那心機女在來之前已經將自己的牙補上了,豬頭也消退了,隻是臉上掛的彩還留了一部分,看起來淒淒慘慘,一瞧就知道被人欺負了。
隻不過這個淒慘不是外人一看就會被嚇一跳大喊“鬼呀”的那種淒慘,而是那種人一看就會心生憐惜的淒慘,恐怕她來告狀之前沒少將自己收拾打扮。
可惜了。
文嘉音看到稚長安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差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宗主撐著額頭,看到沒什麽必要絕對不會湊齊的三個峰主就一陣頭疼。
“小孩子之間的打鬧很正常,況且也確實是楚師侄有錯在先,讓渙沐師妹給師侄拿點藥,這件事情算了吧。”宗主剛剛消化完上清宗一個渡劫修士叛變的消息,還沒與昕玧商討出萬全的對策,初蘊峰的師弟就帶著他那不省心的徒弟來鬧騰。
涉及到旁人嘛,他或許還會調查一下,但是涉及到那兩個孩子,宗主眼睛一閉不去看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他活了幾千年看過不知多少人和事,初蘊峰的那個小丫頭怎麽會覺得自己會被她的這些伎倆給騙住?
有的時候他為了給師弟一個麵子,涉及到不重要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隻是有的時候小聰明作過了頭,就會惹人厭煩了。
“師兄!這能一樣嗎?那隻畜生本就桀驁不馴,明琪也被它摔傷了幾次,就為了那隻畜生她們兩個就傷了自己的同門師姐!師兄,這件事情絕不能就這麽算了!”隻是初蘊峰峰主願意雙眼被蒙著,那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