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外支起了結界,被安排過來伺候昕玧起居的姑娘們都以為劍尊和她弟子有什麽要事相商,不方便讓外人人聽到,於是自覺的都走開了。
隻有準備過來和昕玧商討什麽時候啟程回去的茴姑娘有些摸不著頭腦,說話就說話唄,好好的設置結界幹嘛?
既然不讓別人進,那就再等等好了,誰曾想茴姑娘一等就是一個晚上……
有什麽事要談一個晚上嗎?失去了曾經的記憶比誰都單純的茴姑娘茫然的看著第二天清晨才解開結界的屋子,無助極了。
“出了什麽事嗎?”茴姑娘還特意找到了文嘉音問。
“啊?”剛從房間裏走出來的文嘉音被堵了各正著。
“商談了一個晚上的事情,一定很棘手吧,如果有什麽要幫忙的,你一定要和我說。”茴姑娘睜著單純的雙眸。
“咳咳咳!”文嘉音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沒、沒什麽……”某人臉紅的像個猴屁股,支支吾吾的遮掩著。
這越藏著掖著,越讓人覺得不對,茴姑娘想這兩個人絕對有事情瞞著自己,而且還是大事!
就在茴姑娘試圖追根究底的時候,文嘉音招架不住隨便找個理由先溜了,然後在避開茴姑娘的地方,她打開與酒仙的聯絡法器。
隻說了一句話。
“霂洬真君給茴姑娘安排了一堆年輕漂亮可人的姑娘你快來吧!”
也不過那邊的小師叔祖是什麽反應,文嘉音直接掛了聯絡。
“十、九、八……四、三……”
“阿茴!”倒數的十秒還沒念完,文嘉音就聽見了某個人哀嚎的聲音,“霂洬在哪!他想死嗎!”
“呼……”
實在是沒辦法,再這樣被茴姑娘追問下去,她的臉皮就實在無法承受得住了!
茴姑娘被拖住了,那她現在要幹嘛呢?文嘉音蹲在地上茫然的想了想,這靜下來一想就容易思緒飄回到昨晚那讓人臉紅心跳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