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嘉音驚醒了過來,坐在**好半天緩不過神,一摸臉,果然是一臉淚水。
“怎麽了?”昕玧的聲音裏還帶著些許剛醒過來的迷糊。
“我……我……”文嘉音牙齒直打顫,她縮回師尊懷裏,漸漸控製不住的哭了出來,最後變成了放聲大哭。
昕玧這一下是真的一點睡意都沒有了,她抱著哭的停不下來的小徒弟坐了起來,衣襟有些更亂了也沒在意,
文嘉音哭的都快背過氣去,如同積攢了許久的悲傷全部釋放出來,將昕玧的衣服哭濕了一大片。
“做噩夢了嗎?”昕玧輕拍著小徒弟的背脊,柔聲哄著。
文嘉音快要將嗓子哭啞時,才漸漸找回了一點點說話的能力。
“我、我做了一個特別可怕的夢、夢見了、夢見了你不理我嗚嗚嗚……”
“怎麽可能不理你?夢都是反的,不哭了好不好?嗓子都啞了。”
“嗚嗚嗚……就因為那個小丫頭,你一個時辰沒有和我說話!”文嘉音趁機告黑狀。
“……那一個時辰明明是你沒有和為師說話……好了好了,是為師的錯,以後不會了好不好?”
自從成婚後來到仙界,文嘉音被溺愛的越來越嬌氣,昕玧自食“惡果”,妥協的速度逐漸超過曾經文嘉音的道歉速度。
“嗚……”文嘉音抽噎著,一時半會兒都停不下來,哭的太慘,後勁兒太大了。
昕玧漸漸開始真的反思起了自己當初做的是不是有點過分,竟然把阿音嚇到晚上做噩夢。
仙界的陽光漸漸升起,文嘉音紅腫著眼睛看向窗外,忽然對師尊說:“我們給神祇立個長生牌吧?”
“為師覺得按神祇的性格可能不會希望我們這麽做。”
“說的也是。”要是自己的話,一定會覺得怪怪的。
“這麽突然想到神祇了?”昕玧奇怪的問。
“就是……突然想到了。”文嘉音低下頭,生怕自己被看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