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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後,飛機落地,等從機場回到家裏,天已經見黑了。
芽芽在表姐懷裏睡著,進門前,表姐跟湯老師道歉,說給你添麻煩了,但沒等湯老師回應,她就進了自己家門。
湯老師笑了笑,不太在意,牽著池烈進家門。
剛踏進去一步,就聽見蔣植鬼哭狼嚎,說自己孤獨寂寞冷,吃不好飯睡不好覺,好焦慮。
一問才知道,今天過了十二點就出成績了,這幾天忙表演和吵架,一時間把正事忘了。
池烈不太在意,一會摸摸湯老師的頭發,一會點點湯老師的後頸,就等著湯老師洗漱上床。
湯老師身體接受度蠻好,可心裏接受度不太行,昨晚才三次就哭鬧著不行了,可是他看湯老師身體反應出的樣子,明明意猶未盡。
可能是在外沒有安全感吧,這次到了家裏,他就盤算著如何拓寬湯老師的心裏接受程度。
他們不記得出成績的時間,總有人會記得的,才一進臥室,池烈還沒來得及伸出胳膊去抱一抱湯老師,手機就響了。
顯示:媽媽。
湯老師也看見了,當即要回避,被他攬著腰拖回來。
他從背後抱著湯老師,下巴抵在人肩上接通電話,電話裏說什麽,湯老師都可以聽。
“寶貝,媽媽明天去接你回家吧,你爸爸給你請了老師,幫你報考誌願。”
池烈頂著湯老師往床邊走,回話,“不用,我自己會算。”
對麵人的聲音很小心,“寶貝,你報哪裏,也要和爸爸媽媽商量一下,畢竟是這麽大的事情,你說對吧?”
池烈的態度不改,“我自己會對自己負責,挺晚了,你早點休息吧。”
一邊說著,兩人已經走到床邊,池烈坐下,一把將湯老師也拉到自己腿麵坐著,礙於電話那頭是他的媽媽,湯老師半點聲音都不敢出,乖乖地任他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