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掉頭去反製魔主,是祝枝寒與鸞梧在路上商討好的事。
一來,魔域不可久留。
祝枝寒與鸞梧來的倉促,在合歡宗那邊留下了一大堆爛攤子,尚不知後續如何。在六師兄的眼裏,她們如今生死未卜,還是早些回去報平安的好。
而魔域與外界的通路,早已在多年前被修真者盡數封印,先前打開的那個也被鸞梧封閉,魔主身為魔域之首,說不定有其它法子,想要離開,隻能以魔主為突破口。
二來從係統那裏得知,魔主有意在搜尋鸞梧,不知懷著什麽念頭。與其被動躲避不如主動出擊。
而要對付魔主,不能硬碰硬。
先前鸞梧毀去的那個是魔主的一重分|身,擁有原身半數的力量。
若再次與全盛的魔主戰鬥,鸞梧估計自己能險勝,但這魔域之中的危機不止是魔主,若與魔主較量後陷入虛弱,說不定有其它的危險。
兩人最終決定從其它的方向尋找突破口。
那股反叛魔主的勢力,簡直是遞到眼前的快刀。
最了解一個人的存在是誰?必定是那個人的仇人。
於是二人在天蘭城暫時定居下來,打探消息,並且不著痕跡地透露出自己的意願。
過了幾日,終於魚兒咬鉤。
窗子一動,再看時隻有一枚紙條夾在上麵。
祝枝寒把紙條取下來,看了看,看不懂。
遞給鸞梧。
鸞梧念道:“明日子時,天蘭城百裏外祟山腳下……”
祝枝寒輕咦:“我還以為會更隱秘些,它們不怕魔主的人也會混進去嗎?”
鸞梧搖頭:“屆時去的,想必隻是些外圍的嘍囉,就算被魔主發現,舍了便舍了。方才來放信的魔修為也不高。”
“也是。”
祝枝寒想了下,忽然覺得有趣。
這來者裝作神秘兮兮的樣子,給窗子塞紙條,殊不知以鸞梧的修為和感知,就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做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