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丹綺在後山下了禁製,後山中的一切動靜都未被外界知曉。
藥宗裏仍然彌漫著即將召開大會的熱鬧又快活的氣息。
祝枝寒身為前任藥宗弟子,對藥宗很熟,很快摸到宗主常待的地方,請道童代為轉達。
臨來之前,她薅了一個丹綺的信物,正好用在此處,沒過多久就被放進去。
“你說的當真?”藥宗宗主一拍扶手,不怒自威。
祝枝寒在這樣不經意泄露的威壓下,依舊泰然自若:“自然是當真的。我的師尊和貴宗的丹綺長老現在就在那兒,宗主過去一看便知。”
把事情交接給藥宗,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
藥宗宗主對於星隱宗膽敢滲透進自家宗門、並且做出此種惡行之事,顯得極為憤怒。
他和丹綺是同宗師兄妹,兩人感情甚篤,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師妹險些在他眼皮子底下遇害的事實,發誓要給星隱宗一點顏色看看。
“隻是……我有一事不明白,師妹,好好的後山,你設什麽屏障呢?怎麽還把刀宗的這位小友牽扯了進去?”前後兩輩子都遊離在這件事之外的藥宗宗主,覺得十分匪夷所思。
丹綺身為一個傷號,躺在床榻上語塞。
為什麽設屏障?自然是因為,她想要幽禁別人啊……
若是平時,她便搪塞過去了,但此時她的愛徒便在眼前,她眼巴巴看向祝枝寒。
祝枝寒歎口氣——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她們現在麵臨的事已經夠鬧心了——到底沒把丹綺幹的這個破事說出去,采用了她早先和鸞梧商量好的說辭。
隻說她們與丹綺早就認識,這次是為的破壞星隱宗暗中的布局而來,不想被對方察覺,星隱宗先下手為強……
藥宗宗主沉凝:“竟是如此!看來這星隱宗的賊人圖謀不小。”
他看向祝枝寒與鸞梧:“道尊放心,我藥宗絕不會姑息此事!二位便先在藥宗住下罷,星隱宗在仙盟中地位不低,這事還需從長計議,我需要去找我的那些舊友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