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白切黑前夫後悔了

第37章

孟循在朝祝苡苡的方向靠近時, 便設想好了該開口與她說些什麽。

他該問她,怎麽會有閑情雅致,來這江寧府中?又或者問她,在徽州府這兩月來, 過得如何?

孟循甚至想過, 祝苡苡那樣性子要強不服輸的人, 無論過得好與不好,麵對他的詰問, 那都應該是強裝滿不在乎的模樣。

而他,隻會從那強裝出來滿不在乎的臉上, 看出她的難處,品查出她這兩個月以來,離了他,所遇的艱辛。

孟循明白,他對祝苡苡, 向來沒有太強苛責的欲望。即便他再如何厭惡尖滑的商賈, 他也難以對她生出幾分牽連的意思。

以往他覺得, 他不該是這樣。

他不該被一個女子這般牽動,即便她是他的妻。

但他於他而言是一種折磨, 反反複複, 克製壓抑, 比他做任何事情,都要更難上一籌。

既然這般困難, 他便不做了。

他應是對她存著幾分喜歡的。

在他眼裏,她和旁的女子, 總歸是不同的。

他可以不去計較祝佑當初的手段, 做她的支撐, 護著她祝家,一路安寧。

可在看到她眼底的漠然那刻,孟循原本的篤定,原本的猜想,全部被打亂。

尤其是在聽到她的那句話。

她說什麽?

無關緊要,不必在意。

他是她的夫君,他們相伴相知的七年,盡管曾經的那些他都不再記得。但記不記得,那又何妨,那也是實實在在經曆過的事情,他不記得,她總會記得的。

她分明記得他們的過往。

可她怎麽能說出那樣的話。

孟循心底莫名鬱猝,失察之際,那三個字已經脫口而出。

“祝苡苡。”

祝苡苡腳步微頓。

她以為在這兒見著孟循,應該是偶然遇見。畢竟依照孟循那樣自傲的性子,她幾次三番不顧他顏麵,將放妻書遞到他麵前,他必然是厭極了她,哪裏還會,特意跑來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