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這場黑風盜之亂,背後還有這樣的隱秘!”
聽了梁昭煌將前後事情再度敘說一遍,梁學圭麵有驚色歎道,隨後又有些猶疑道:
“隻是,這些都是真的嗎?”
族長梁學林先前已經聽梁昭煌講過一遍,此時倒是麵色平靜,沒有什麽變化。
倒是一旁的梁昭鈞,雖然麵色有些凝重,卻並無什麽驚色,聞言道:“那朱雨晴所言,應該是真的,畢竟都是過去發生的事,很容易查證。”
“無論縣誌、郡誌之中應該都有記載。”
“這……”梁學圭聞言,麵上越發驚懼,道:“若如此,那我們梁家豈不是危險了?”
對於朱雨晴的三年之約,梁昭煌也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恐怕三年之後,對方就會爆出他們梁家獲得築基期功法的事情,至於目的無外乎釣魚、製造混亂等。
梁昭鈞麵上神色越發凝重,他看了看桌上‘木蓮花’,又看向梁昭煌,問道:“十七弟,你確定這‘木蓮花’中有五行屬性築基功法的線索?”
“有七八成把握。”梁昭煌明言道,“不過具體情況,還需要等我將這‘木蓮花’中的封禁解開看看。”
對於梁家族人,梁昭煌也沒有暴露‘五行法目’,不過梁家人都知道他對五行靈力感應十分敏銳,所以修行速度快、畫符成功率也高。
所以,對於梁昭煌的話,他們基本都沒有什麽懷疑。
“十七弟,你當時就不該放那朱雨晴離去。”大哥梁昭鈞,皺眉說道:“當時就應該果斷出手,將她斬殺。”
梁昭煌沒有說話,他當時也的確有過這樣的念頭,隻是猶豫了一下,對方也已經遠去,就放下這念頭了。
梁昭鈞見此,也沒再多說什麽,在他看來,自己這族弟雖然修行的天賦很好,但終究還是太年輕了,未經磨礪,不知世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