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帶著鹿堯回到自助餐廳那個後院,兩人一個人分了一個吊椅,坐上去。
鹿堯似乎是第一次坐這種吊椅,看上去很新奇,坐上去之後來回晃**了好幾次,眼睛亮晶晶的十分可愛。
蘇槿發現可能是活了兩輩子的緣故,自己的內心年齡大概已經足夠做鹿堯的長輩了,因此看到這種純淨的小孩,就忍不住多關心一些。
“小鹿,你是有什麽話想跟我說嗎?”蘇槿單刀直入的問道。
鹿堯本來踮著腳在那晃著吊椅,聽到蘇槿的話,腳下一頓,吊椅生生停下來。
他雙手抓著吊椅的兩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半天沒吭聲。
蘇槿也不著急,就在一旁安靜的陪著他。
過了一會兒,鹿堯忽然開口,不過卻不是回答蘇槿的問題。
“我家裏條件就是一般人家,我爸爸在國企裏麵就是一個普通的職工,我媽之前在我們那邊一個小廠子裏做那種計件工作,計件,唔,蘇哥,你知道嗎?”鹿堯抬起頭看著他。
蘇槿發現他的小臉緊繃,表情很緊張。
他不是不想回答自己的問題,隻是一時不知道怎麽開口,因此才會說一些其他的話,來緩和自己的緊張。
蘇槿順勢搖搖頭,“不太清楚,那是什麽?”
鹿堯見他沒有任何不耐煩,甚至還很認真的聽自己說話,緊繃的表情慢慢緩和了下來。
“就是那種,一條生產線,許多人坐在一起,裝配件,裝好一個,就算一個的錢。我家就我一個小孩,在我們那裏的縣城裏,日子過得還挺溫馨的。直到我小時候,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們家那邊忽然開了一個滑冰場,我爸媽帶我去玩,就在那裏,我遇到了我們市裏花滑隊的教練,他說我是個好苗子,跟我爸媽商量,讓我去學花滑。”鹿堯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後來呢?”蘇槿溫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