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耳百無聊賴地與薛父造的竹鶴打架,聽到幾人的腳步聲立刻抬起頭,然後驚呼了一聲:“他們回來了。”
薛父本來在掃著門前吹落的樹葉,抬眼便望到一群人從遠方緩緩走過來。
狼耳立刻棄了竹鶴,朝他們飛奔過來。在看到謝止礿背後昏迷不醒的宋弇後,輕輕“啊”了一下,直接問道:“他怎麽了?”
謝止礿垂著頭未回,倒是薛蘊之叫道:“小孩兒問這麽多幹什麽,去去去。”
狼耳嘴巴撇了撇,又看向柳弦月,稍微後退幾步,神色不善地盯著她。
柳弦月也是個我行我素慣了的,無視狼耳不友善的目光:“薛蘊之,你弟弟麽?”
“我哪會有這種不懂禮貌的弟弟,”說完又教訓起狼耳,“……收收你這眼神,人家是客人,要救人的。你要叫人柳姐姐,知道麽?”
狼耳“嘁”了一聲,麵無表情道:“她身上有人血的味道。”
“是啊,小弟弟。”柳弦月微微一笑,“姐姐我殺人如麻,晚上睡覺記得關門。”
薛父一過來就聽到柳弦月這後半句話,立刻神色複雜地看了薛蘊之一眼。
但薛父畢竟好脾氣,不動聲色地打量這位容貌豔麗的異族少女,隨即對著薛蘊之道:“你們怎麽回來了……這,懿王殿下怎麽了?”
薛蘊之看著垂頭喪氣的謝止礿,閉目養魂的謝似道,幽幽歎了口氣:“說來話長。”
謝止礿等人一回到柳弦月的住處,便發現她屋門大敞,牆上被人用朱紅色的狗血塗了亂七八糟的文字,血液順著筆鋒落下來,滴至牆根,十分瘮人。
家具東倒西歪,地板與牆上都被潑了大片大片的狗血。
“這牆上寫的都是什麽?”薛蘊之皺眉問道。
柳弦月將桌椅扶起,把格桑的骨灰放在桌上。然後便到外麵提了個水桶,狠狠地潑到牆上,拿刷子用力刷著牆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