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場大戰之後,對於組織餘黨的清理仍在繼續,雖說許多前線人員都隱約覺得,“餘黨”這個詞好像並不適用於如今的組織——它分明比過去更難對付了,但對高層們來說,這樣一個世界級的黑色勢力的覆滅是不容置疑的。
降穀零明白這一點,他無法改變高層的想法,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或許唯有在日本,組織的存在真的可以被稱作“餘黨”。
組織留給這個國家最後的大動作是琴酒送上的大爆炸,在此之前,組織的多數勢力已從此撤離,而在此之後,那些殘餘的勢力也都蟄伏下來,據降穀零所知,組織的高層幾乎全部撤出日本,現在還留在此處的隻有一些外圍成員。
……但還有一個例外。
在清繳組織餘黨的過程中,降穀零從一些俘虜的口中得知,如今在日本境內主持大局的,是一個代號為“蘇格蘭”的組織高層。
這個代號沒能在降穀零的心中激起太大的波瀾,組織的代號本就是循環使用的,盡管諸伏景光曾經使用這個代號,但對降穀零來說,對方從來不是“蘇格蘭”,而隻是景光而已。
與友人曾經的代號比起來,這個神秘莫測的,不斷給清繳任務帶來麻煩的“蘇格蘭”本人,才最讓他頭疼。
降穀零確信,當他還在組織臥底的時候,組織的日本分部還沒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但對方也不可能是從其他地方調過來的,因為對方顯然非常了解日本,了解日本的官方機構,甚至了解降穀零本人,這種了解不止一次地讓公安在清繳過程中吃虧。
但這實在是難以想象,一個這樣手腕強硬,行事狡猾,又了解日本的組織成員,怎麽可能之前在組織中沒有任何名聲?就算他是什麽秘密武器吧……也沒有必要等到組織都快要逃離日本了再放出來啊?
就在降穀零想方設法地追查“蘇格蘭”的時候,赤井秀一那邊傳來一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