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如栩安靜地回抱著言瑒, 他似乎對言瑒的問題並不感到特別意外,隻是有些無奈罷了。
“柏鷺把七年前的事情告訴你了是麽?”褚如栩揉了揉言瑒的頭發,猜測的倒是很準。
“嗯, 但我隻看了官方的新聞, 還沒看其他的。”言瑒微笑著捏了兩下褚如栩的腰。
他忽然發現, 褚如栩對自己偶爾的焦躁情緒會起到很明顯的安撫作用,不用對方多做什麽, 隻要能讓言瑒感知到對方的存在,他就能平和下來。
言瑒語氣輕輕的,與平時說情話時沒什麽區別,像是完全不在乎這件事似的:“我想聽你自己說。”
“如果你暫時還沒準備好, 那我可以等一等, 但……”言瑒頓了頓,下一秒, 在褚如栩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他便一口咬上了對方的頸側, 片刻後,他緩緩脫離了這個擁抱,指尖輕捏著褚如栩的下巴, 用威脅的語氣戲謔道, “我現在想聽解釋的不是這個。”
褚如栩吃痛地「嘶」了一聲,直視著言瑒的眼睛,有些茫然地點了點頭, 像是需要些提醒。
言瑒眉梢微挑, 如逗弄布朗尼似的, 撓了撓褚如栩的下巴, 慷慨地給出了關鍵詞:“你上次來景城找我的時候, 到底是哪天來的?”
褚如栩明顯一怔,但他畢竟不是個真笨蛋,很快便意識到了自己可能穿幫了,隻見嘴角微微一抿,表情流露出幾分難以置信的懊悔:“我還特意囑咐過那群人,怎麽這樣你都能知道啊?哥哥你也太厲害了吧……”
雖然聽不懂對方所說的「那群人」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厲害在什麽地方,但言瑒隱約覺得自己似乎還有了點意外收獲。
“以後還敢瞞我麽?”言總裝腔作勢可是一把好手,高深莫測的表麵從容繃得和真的一樣。
而褚如栩則是有點垂頭喪氣,他泄憤般咬了咬言瑒的食指,而那上麵煙草的混沌味道讓他莫名有點焦躁,齒尖的力度也逐漸沒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