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千秋的眼睛眨了眨, 又條件反射地點了點頭,可剛想湊上前去,卻突然想起來自己剛從泳池裏爬出來, 渾身正濕噠噠的。
“哎呀!”褚千秋終於從那點茫然裏脫離出來, 眉頭微微一皺, 嘴角倒是翹了起來,淡粉色的唇瓣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 纖長的睫毛也被水汽墜得有點沉,“言言哥,你等我!”
說完,他便連蹦帶跳地轉身衝回了陽台, 邊跑邊甩著腦袋, 半幹的頭發隨著他的動作一蓬一蓬的。
像個充滿活力的小狗,在用滿屋亂竄來表達自己的興奮, 連顫歪的耳朵尖兒都透著喜悅。
言瑒心裏腹誹道。
怎麽兄弟兩個都這麽像犬科動物啊。
言瑒邊想,邊笑著關上了家門。
結果一回頭, 褚千秋卻已經披上了浴袍,安安靜靜地站在玄關處,彎著那雙漾著笑意的桃花眼, 挺胸抬頭地張開了手臂, 期待褒獎般乖巧地等著言瑒抱他了。
“言言哥哥,快來快來!我準備好了!”褚千秋迅速擬定好了他對言瑒的稱呼,喊得又甜又黏, 還不太穩定的少年音清亮裏隱約帶著點啞。
見言瑒動作慢悠悠的, 千千甚至還晃了晃手臂, 又左右搖擺了兩下身子, 嬌撒得自然又俏皮。
褚如栩也經常撒嬌, 但總體而言還是會斂著些,而大多數時候他的示弱,最終目的都很單一——把言瑒稀裏糊塗磨到**去。
所以褚千秋在運用這項技能時,比褚如栩可熟練多了。
簡直是宗師級別的。
言瑒連忙快步湊了過去,給了褚千秋一個擁抱。
然而這位小朋友卻格外熱情,還沒等言瑒反應過來,就主動把兩人之間那點虛浮的客套按實了。
褚千秋抱得格外緊,甚至還主動踮了踮腳,把下巴搭到了言瑒的肩窩處,頂著潮濕的發絲習慣性地蹭了兩下。
但卻能讓人清晰的感受到,這隻是那種不含任何其他想法的親昵。